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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武侠玄幻] [转载搬运] 神国之上同人加料1-140章 作者:未知 [连载中 1-140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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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2-16 16:11:3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附件下载
资源大小: 6.57M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1-140
文章作者: 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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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国之上同人加料,h肉,未完结,只找到1-140章的。
扫了一下应该无绿
第1章 醒来的少年


子时,明月高挂,雄铮宫殿门紧闭,宫内置地的宫灯却皆已点燃,红色的烛光将室内陈设照得明亮。
  宁擒水立在殿门口,皱了皱眉头。
  接引之人依旧是白日里那位宋侧大人,宋侧解释道:“此处是王殃渔将军的主殿,自从将军三日前暴死之后,这座大殿便被封了,然而每日夜深之后,宫内烛火皆会自燃,时不时还有一个年迈的声音会模糊地传出来。”
  宁擒水皱眉道:“什么声音?”
  宋侧答道:“很模糊,没有人听得清,但宫女都说,那是王殃渔将军的声音。”
  宁擒水又问:“王将军尸体在何处?”
  宋侧似是回忆起什么,下意识捏紧拳头,叹息道:“焚了。”
  宁擒水疑惑道:“这么快便焚了尸身?是染有疫疾?”
  宋侧摇了摇头,神色复杂:“亦是自燃,怎么扑也扑不灭。”
  宁擒水面色微变,他捋了捋花白长须,袖袍一抖,手指以极快的速度掐算起来。
  宋侧叹息道:“若老先生知难而退,我等也不会为难。”
  宁擒水置若罔闻,他的手已按上了大门,封条揭去,宁擒水推门而入,满殿烛火映得他须发微红。
  迈过门槛之时,一枚铜币自他的袖袍间漏下,恰好落到门槛上。
  “哼,雕虫小技故弄玄虚。”宁擒水四下扫视,道袍一拂间,屋内烛火便灭了大半,他沉声道:“长久,小龄,随我降魔。”
  少年少女看了一眼烛火微明的幽深大殿,心中犯怵,却还是一齐应声:
  “是,师父。”
  宁擒水说话间脚步却已放慢,他的手摸入袖间,七枚似兽齿般的小物自其间排出,悬浮周身,似是护体的法宝。
  身后仅是单薄道袍的少女抱着双臂,她偷偷看了一眼老人,神色微有恼怨。
  而她身边的清秀少年却是近乎痴傻一般,只管跟在老人身后,眼观鼻鼻观心,不敢向周围看一眼。
  老人也并不在意身后那对少年少女的死活,他们也不过是前几年在市集上搜罗来的好胚子,虽然珍贵,但终究像是法宝,该砸的时候,任你心里滴血,也是要砸出去的。
  宁擒水抖出一张符纸,符纸才一抖出便凭空烧尽,纸灰未坠,直接化作亦真亦幻的黄鸟,绕殿盘桓,片刻之后,黄鸟尖声一鸣,老人神色微震,冷哼道:“找到你了!”
  他一步踏出,劲风掠殿,他身子竟一瞬过了数丈远,似缩地成寸般一步来到了一座殿中供奉的神像前。
  宁擒水经验老道,二话不说,十指间不知何时已夹住了八张黄纸符箓,双掌一推间,八张符箓一并拍出,如作一条首尾相连的绳索,将那石像死死锁住,屋内未灭的烛火如有感应,纷纷飘摇不定,似都要挣开烛蕊,攒簇到一起。
  “老先生……”一个声音忽然自脑后响起。
  宁擒水本要借势追击,他身形却呆滞了,神色难得地出现了恍惚。
  “老先生……”
  那个声音又喊了一声,声音亲切,似是久别故友街边相逢。
  “休乱我心!”
  宁擒水轻咬舌尖,疼痛带来的清醒里,视线很快再次聚焦。
  而眼前却不知何时已立着一个身材魁梧、身披甲胄的男子,那男子死灰般的双目怔怔地看着他,他的脸部,身体,双手皆已腐烂得可见白骨,盔甲上尽是细密裂纹,他咧开了嘴,里面腐肉糜烂,鲜血浸透的白惨血肉里,隐有蛆虫蠕动。
  宁擒水不认得这名男子,但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便是当日死去的,名为王殃渔的将军!
  在宋侧的介绍中,王殃渔修行多年,再加上沙场磨砺,一身武功强横无比,阴魂难近,不知究竟是被什么力量腐蚀,竟落得了这般下场?
  宁擒水仅仅是迟疑了片刻,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僵硬了,他本就满是皱纹的手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温度与血色,不多时,他便会沦为与王殃渔一样的下场!
  “迷障乱心?”他当机立断,爆喝一声,瘦弱的身子里,道袍却如鼓风般涨起,五指宛若鹰钩,向着前方拍去:“孽障休得猖狂!”
  数十道金光自他袍袖之间迸发,一道道皆如劲箭,向前刺去。
  那王殃渔的尸身咧开血口,暴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这声惨叫却极短,犹如猝然而起的鸟鸣,他直愣愣地向后倒去。
  砰然一声巨响,宁擒水神色一变,眼前尽是石像破碎后的石块,哪来的什么王将军?
  他收回了手,自认已经破除了迷障,身后的少年却忽然尖叫了起来。
  “师父!你的手!”
  宁擒水下意识看了一眼,面色剧变,他的双手上,黏稠的鲜血顺着指缝向下不停淌着!他敢确定,那不是自己的血!
  他想要自袖中再抽法器,却发觉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,一股寒意自背后腾起,凉透脊椎,似有蜈蚣顺着背脊一节节地爬了上来。
  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抹黑点,那黑点占据了他的瞳孔,迅速扩散,似有巨大的鬼物爬出洞穴,速度快到诡异。
  意识将被吞没之际,宁擒水神色骤然一厉,他艰难地扭过头,看了身后的少年与少女一眼。
  那少年从未见过师父这般可怕的模样,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,而那小女孩直接双腿瘫软跪倒在地。
  老人僵硬的嘴角勾起,大喝道:“天尊降旨,通灵请神!”
  少年与少女胸口的衣衫一同裂开,两张贴在胸口的黄符拽着他们的身子,要将他们拉到老人身前。
  这是之前老人给他们号称可以护身的宝符,此刻却成了夺命的钩索!
  “师妹!”宁长久仓促地喊了一声,艰难地踏出了一步,拦在了少女的身前。
  宁小龄想要撕去身上的纸符,那黄符却如生根了一般,只让人觉得如撕扯自己的血肉。
  那符拽着她霍然向前,一下撞到了宁长久的背上,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身前少年的身体,只是无济于事,两人被一同拽着向前。
  宁长久首当其冲地来到了老人面前。
  宁擒水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到他的天灵盖上。
  宁长久来不及惨叫,手脚瞬间瘫软,他的身子依旧拦在少女面前,却已无力跪倒,他的身体像是揭开了封泥的酒坛子,无数邪秽之气自头顶灌入。
  这是上古时期修士们以身镇魔的手段!老人花费数年才找到了两个合适的“容器”,若非此刻危及,他是绝不舍得用的。
  随着一缕缕阴邪之气灌入宁长久的体内,此消彼长,宁擒水却得到了喘息的机会,他狠厉地望向尚在挣扎的少女,神色却忽然变了变。
  宁小龄艰难地抬起了手,却不是投降。
  她的身体后面,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虚幻的、雪白的影子——那是一只蜷缩着的雪狐。
  只是那头雪狐的灵相断了一条尾巴,它对着宁擒水嘶嘶地咧着牙,却畏惧不敢前。
  宁擒水诧异道:“你这贼丫头,什么时候偷偷学了道法,竟还入了门,结出了先天灵?”
  竟瞒了我这么久。
  果然是万里挑一的绝好胚子,比她那傻师兄要强太多了。
  可惜……
  都不及自己的命重要。
  宁擒水的犹豫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,他爆喝一声,黄符催动,少女惨哼一声,撞开了宁长久的身子,一下来到了她的面前,老人手掌拍落,那雪狐灵相在微弱的抵抗之后便被打散,少女一下晕厥了过去。
  两个天生的“容器”很快将周遭所有的阴邪之气纳入了体内。
  接着,他的手伸入了袖底深处。
  那是一对紫金神符,珍贵到让他抽符的手指都微微颤抖起来。
  但他知道,自己活不了几年了,没有什么是比得到飞升觅长生更重要的,那位大人对于自己的许诺,便是那长生的一线生机。
  念头及此,老人再无犹豫,两张神符啪啪地拍到了他们的额头上。
  少年与少女早已失去知觉,他们的肌肤苍白得几乎透明,其下的血丝清晰得似要挣破皮囊,他们凸起纠结,一如地狱之花,妖异而美丽。
  此刻符印按上,他们抽动的身体也逐渐平静了下来。
  尘埃落定。
  宁擒水擦了擦额角的汗水,长长地送了口气,他对着门外的人招了招手,示意他们进来。
  宋侧见殿内动静渐止,同样松了口气,他与门口的几人一同踏入殿中,拱了拱手,正欲说话时却忽然怔住。
  宁擒水见他们都不敢靠近自己,以为是惧怕地上那对少年少女的尸体,笑着摆了摆手,道:“无妨,他们不过假死,等到老夫抽出他们体内邪秽便可还生。”
  实际上他这不过敷衍之语,他比谁都清楚,他们已绝无生还的可能了。
  “老先生……”
  宋侧瞪大了眼睛,抬了抬手,伸出手指指着他的身体,语调都微微颤抖着。
  宁擒水神色微变,与此同时,殿内那些早便熄灭的烛火忽然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,宁擒水神色剧变,他忽然感觉胸口有点痛,手摸了上去。
  他这才发现,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时已满是血浆,那被搅烂的模糊血肉里,一只没有皮肉包裹,血淋淋的手撕裂他的身子如虫蛆蠕出,宁擒水哪里来得及反应,自己的手便被对方死死钳住,然后拽入身体里。
  仿佛恶魔破茧而出,要将这幅皮囊吞为自己的食物!
  “救我!”宁擒水一声惨叫,他抬起头,众人却纷纷后退!
  他的脸上同样血肉模糊,神色狰狞得不成人形,那些血肉间隐隐约约也已不是他的脸。
  那是王殃渔的面孔!
  骨骼断裂声寸寸响起,老道人道袍破碎,他连惨叫都难以发出,身体便彻底塌陷。
  “雀鬼!是雀鬼!”
  人群中不知谁发出了一声惊呼,再没有人有迟疑,朝着殿门外纷纷逃窜出去。
  那已不成人形的老道人,行尸走肉般爬起,他没有去追赶那些人,而是盯着地上那对昏死过去的少年少女,他似望见了人间至味,笑容贪婪。
  他缓缓爬了过去。
  他的手指搭在了少女苍白得宛若人偶的脸上,轻轻掠过她脸颊柔和的曲线,然后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,正想要残暴地撕扯她的道裙。


  空气凝滞,烛影摇曳,将殿内一切笼罩在不详的晦暗中。宁小龄苍白的脸颊,在老道人那双布满蛆虫蠕动的枯瘦手掌下,显得越发娇弱无助,仿佛一株在暴风雨中颤抖的玉兰。那邪秽而贪婪的目光,在她稚嫩的躯体上扫视,透着将纯洁撕碎的渴望。
  就在那粗粝指尖即将触及她脖颈时,一道身影毫无预兆地,凭空出现,如破晓时的第一缕晨光,又似自无尽深渊中拔地而起的巍峨山峦,瞬间将那道邪气冲天的阴影撕裂开来。宁长久,黑发如墨,眸光深邃,如夜色中最璀璨的星辰,衣袍在无风的大殿内猎猎作响,周身散发着一种极致的、带着野性侵略感的压迫力,却又莫名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。他站在宁小龄身前,仅仅是一个背影,便将所有侵犯的意图彻底隔绝。
  那正欲得手的“雀鬼”陡然僵住,腐烂的面孔上,血肉撕裂得更甚,露出了惊恐与不甘。它感受到一股超越其认知,如同古老法则般的威压,硬生生阻断了它的行动。宁长久缓缓抬手,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一指虚点。
  磅礴无匹的气势骤然喷涌,宛如一道无形的狂龙,瞬间将附着在老道人躯壳上的“雀鬼”连同那具残破不堪的皮囊一同掀飞出去,重重地砸在殿柱上。破碎的腐肉,飞溅的脓液,在半空中便被一种无形之力蒸发殆尽,化为虚无。原本狰狞贪婪的眼神,只余下彻底的泯灭。
  宁长久的出现,就像一道赦令,瞬间净化了此地弥漫的邪气。殿内微弱的烛火重新焕发出纯粹的光芒,原本压抑诡谲的气氛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安的沉寂。
  他没有去看那邪物湮灭的痕迹,只是缓慢地,极其轻柔地转过身。深邃的目光,带着无法言喻的怜惜与某种隐秘的,似是宿命般的吸引力,落在了仍旧昏迷不醒的宁小龄身上。
  少女的道袍在刚才的撕扯下,虽然没有完全撕裂,但袖口和胸前已有些松散,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。她的长发散落在地,纤薄的身躯在素色道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脆弱。那张脸,精致如玉雕,睫毛微颤,仿若即将破茧的蝴蝶,而那双紧闭的眼帘下,是宁静而无暇的纯真。此刻,她仿佛不属于这世间的仙子,因一场凡俗的劫难,而坠落凡尘,沾染了微尘,却依旧不染纤尘。
  宁长久俯下身,他的手掌缓缓抬起,修长指节分明,带着一种令人迷醉的力量感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贴上了宁小龄冰冷苍白的脸颊。肌肤相触的一刹那,宁小龄的身子猛地轻颤了一下,像一道微弱的电流划过全身,带着一丝酥麻与不解,她的意识深处,仿佛有什么被触动了。
  一股温暖而磅礴的真气,顺着宁长久的掌心,缓缓地,如同浸润旱田的甘霖,温柔地渗透进宁小龄的体内。那股真气并不急躁,反而带着一种极其耐心与诱惑的探寻,寸寸涤荡着她体内残留的邪气,同时也以一种更为强势,却又无比契合的方式,温柔地唤醒着她体内那沉寂的雪狐灵相,以及她作为女子,被压抑得极致的原始本能。
  宁小龄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弱的、如同羽毛轻抚般的呻吟,像被唤醒的幼兽,带着迷茫与懵懂。她的眼睑,开始更剧烈地颤抖起来。那种涌入的真气,不是冰冷的外力,而像极了体内某个被遗忘已久的空隙,被完美的填满,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充盈与舒适。
  宁长久看着她逐渐泛起红晕的脸颊,感受到她体内一丝丝苏醒的生机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这女子,虽然是道门弟子,却纯净得令人心动,尤其是那沉睡中的灵相,与她体内逐渐被真气唤醒的女性情愫,交织在一起,散发出一种极致的魅惑。
  他将手指轻柔地移到她那微张的,娇嫩的唇瓣上,指腹轻轻摩挲,感受着那丝丝缕缕微凉而细滑的触感。唇瓣仿佛感应到他的存在,不自觉地微启,露出内里湿润柔软的粉嫩。宁长久的指尖,带着一种无声的,却足以洞穿一切防线的蛊惑,轻轻勾勒着她的唇形,如同描绘一幅最绝美的画卷。
  “小东西,醒醒了……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像是古老而神秘的咒语,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,在宁小龄的耳畔低语,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深层的意识里,唤醒了她所有的感官,尤其是那些被她严格自持的心性所压制的情欲。
  宁小龄的睫毛猛地一颤,那双紧闭的眼眸,缓缓开启,一开始是混沌的,带着刚从沉睡中挣扎出来的茫然。当她那双水光潋滟,如同初雪般纯净的眸子聚焦在宁长久的脸上时,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那是怎样一张脸啊,每一寸线条都似天地间最完美的雕琢,俊美中带着桀骜不驯的野性,那深邃的眸子,如两湾深不见底的漩涡,一眼望去,便能将人的灵魂都吸摄进去。
  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却如银铃般清脆,带着一丝孩童般的懵懂与惊慌。她的呼吸有些急促,心跳得如同战鼓,她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子,却发现浑身绵软,仿佛骨骼都融化了,那种充盈全身的温暖,却又让她舒服得不想动弹。
  宁长久的指尖依旧停留在她的唇瓣上,他没有移开,反而更加放肆地摩挲,将她微启的唇瓣轻柔地掰开一些。他的目光如炬,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占有欲,直直地盯着她那双被他撩拨得泛起水雾的眼睛。
  “我是……你的解药。”宁长久的声音变得更低,带着一种蛊惑的沙哑,每一个字都像细密的羽毛,轻轻拂过她最敏感的神经。他那只覆在她脸颊上的手,不知何时已滑落到她的脖颈,修长指尖轻轻地,仿佛不经意般,抚摸着她那细嫩的,如同天鹅般的颈项,带起阵阵酥麻。
  宁小龄只觉得一股燥热,沿着颈项,迅速扩散至全身,尤其是在她的小腹深处,仿佛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,正以燎原之势,灼烧着她全身的血液。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,这种陌生的,如同海潮般涌来的冲动,让她感到恐惧,却又,该死的,着迷。
  她挣扎了一下,那种力道,连最柔弱的柳条都不如。
  “你……你放开我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,眼眶里开始蓄起晶莹的水光。她是一个道门少女,自幼清心寡欲,从未接触过世间情欲,此刻却被这样强大而陌生,且充斥着浓烈侵略性的气息所笼罩,那种本能的羞耻与欲望的对抗,让她感到手足无措。
  宁长久看着她那双眼眸里蓄满的泪水,没有丝毫怜惜,反而感到更强的,想要让她彻底沉沦的冲动。他俯下身,鼻尖轻轻摩挲着她的鼻尖,近距离地感受着她清浅的,带着少女幽香的呼吸。
  “解药,便是要化开的。这药效,可是猛烈得很……”他语调暧昧,带着极致的诱惑,眼神紧紧锁定着她,让她避无可避。
  然后,他猛地,却又极度温柔地,封住了她那微张的唇瓣。
 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铺垫的吻,强势而直接,却又带着极致的细腻。宁长久的唇瓣如同带着温度的软玉,带着一丝草木清新的气息,还有他独有的男性气息,瞬间将宁小龄的口腔填满。他的舌尖,灵活而霸道,直接闯入她的口中,不容反抗地缠住了她那因为震惊和抗拒而紧缩的香舌。
  宁小龄浑身僵硬,眼眸因为过度震惊而放大。这还是她第一次与陌生男子如此亲近,那种舌尖纠缠的酥麻感,如同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。宁长久的吻技高超,他先是轻柔地舔舐着她的口腔内壁,再用舌尖挑逗她的上颚,带起她敏感的神经颤栗。她的舌头,从最初的抗拒和紧缩,到后来竟不自觉地,开始学着他笨拙地回应。
  “唔……嗯……”她发出一声声被堵在喉咙里的轻哼,身子如同被解冻一般,开始微微发软,双手不自觉地,从抗拒地推搡,到软弱无力地抓住了他的衣袍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身体里那股热潮,随着这个深吻而迅速攀升,前所未有的酥麻与燥热,让她全身都变得灼热,连肌肤都开始泛起迷人的粉红色。
  宁长久的唇舌如龙卷,肆意地席卷着她口腔内的一切,每一次缠绕,每一次吸吮,都带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性。他的右手,此刻已经不再仅仅是抚摸她的颈项,而是顺着她道袍的边缘,缓缓滑向她纤细的肩头,再向下,带着一种似慢实快的节奏,沿着她柔滑的臂膀,来到她那纤细的手腕。他将她抓着自己衣袍的手,温柔却又强势地掰开,然后十指交缠,将她的手与他自己的手,紧紧地扣合在一起。
  他的左手,则更为大胆,从她脖颈下移,来到她单薄的道袍下。他修长的手指,如同一条灵动的蛇,轻轻拨开她内衫的衣襟,直接触碰到她娇嫩而平滑的肌肤。那手掌宽大,带着温暖的干燥,甫一接触,就让宁小龄感到一阵战栗。她的肌肤如同雪地,在他的掌心下,瞬间被烫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  他掌心的热度,沿着她的肋骨,缓慢而轻柔地向上,最后,精准无误地覆在了她尚未发育成熟,却已然饱满柔软的乳房上。
  “啊……嗯!”宁小龄一声惊喘,双眼猛地睁大,水光里充满了惊恐与羞耻。从未被触碰过的少女酥胸,被男子宽厚的手掌完全包裹,那种被掌握的感觉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窘。尤其是那掌心下的乳晕和微微凸起的乳头,被他拇指轻轻一按一摩,瞬间便让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电流,沿着她的乳尖,直窜而上,击中她的脑海。
  “小东西,这才是真正的解药。”宁长久放开了她的唇,他的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染的低哑,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,带着温热的潮湿。他的目光,不再是之前的审视,而是充满了浓烈到极致的欲望,炽热地灼烧着她粉红的脸颊。
  他低下头,唇瓣沿着她微红的耳垂,一路向下,湿热的气息,带着一丝轻轻地啃噬,划过她敏感的颈侧,最后来到了她道袍半开的胸前。
  “我的雪狐仙子,可真美啊……”他沙哑地赞叹着,如同蛊惑人心的魔鬼,每一个字都在摧毁宁小龄坚守的理智。
  宁小龄感到胸前的衣襟被彻底拉开,他炙热的鼻息,带着诱人的气息,正贴近她的乳房。那种即将被他含住的恐惧和兴奋,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,在肌肤之下疯狂地流窜。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,以及体内因渴望而产生的某种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涌动。
  宁长久没有任何迟疑,直接用他的唇,轻柔而准确地,含住了她右边那颗已然挺立的、茱萸般小巧的乳头。
  “啊……不要……!”宁小龄控制不住地惊呼出声,身子猛地拱起,如同一尾被抛上岸的鱼,无意识地扭动挣扎。他的唇很热,带着一丝淡淡的男性汗液的味道,却并不令人作呕,反而透着一种极致的野性和诱惑。他的舌尖,带着粗砺的触感,在乳头上轻柔而反复地吮吸着,力道虽轻,却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带起最深层的酥麻。
  他吸吮的动作逐渐加重,嘴唇也开始吮出更深的乳晕,将她那小小巧巧的乳房半数含入口中,那柔软的肉团被他的口腔包裹,温热而湿润的舌尖,像一道漩涡般,在乳头上轻柔地打着转,每次打转,都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吸力,让她那被压抑的女性本能,像沉睡千年的火种般,被彻底点燃。
  “嗯……宁长久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带着无尽的迷离与依赖。她从未唤过他的名字,但仿佛这个名字,早已刻在了她灵魂深处,此刻,因极致的快感而溢出。她无法解释这种奇异的亲近感,就好像眼前的男人,是她等待了千年的宿命。
  宁长久松开了右乳,而将目标转向另一颗。他的目光落在她另一边微微红肿,却更显娇艳欲滴的乳头上,眼底的欲火更甚。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将她身体里所有的幽香都吸入体内,然后唇瓣再次俯下,含住了她另一颗。
  同样的吸吮,同样的舔弄,却带来更强烈、更持续的快感。宁小龄的呼吸已变得极度急促,像是一只在风雨中摇摆的雏鸟。她的身体内部,那种火热的燥意已经蔓延到四肢百骸,尤其是她小腹深处,仿佛有一个无底洞,正贪婪地吞噬着这种快感,并期待着更多。
  宁长久的右手并没有闲着,在她的乳房上爱抚了片刻后,他向下探索,来到她纤细的腰肢,拇指在她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揉按,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细密的颤栗。接着,他的手掌又缓慢地,带着诱惑性地,向下滑去。
  她的道袍是宽大的,在刚才的冲击和撕扯下,已经变得松散。宁长久轻而易举地,便将那道袍向两侧完全剥开,露出了宁小龄完全赤裸的,如冰雪雕琢般的完美胴体。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在烛光的映衬下,泛着一层迷人的玉色光泽。娇小的身躯,有着少女独特的纤细与柔韧,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未经世事的纯真气息。
  此刻,她仰卧在冰冷的石板上,浑身在宁长久的抚摸下变得滚烫。那微微隆起的小腹,那笔直修长的双腿,那娇小而完美的蜜穴,就那样,完全地,呈现在宁长久的面前。她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冰山雪莲,却在他的热吻与抚摸下,被生生催开,展露出最娇艳诱人,也最私密的花瓣。
  宁长久放开了她的乳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身下那丛柔软的,泛着微微潮湿的黑色绒毛。他没有急于去触摸那里,反而再次俯身,将炙热的吻,如同雨点般,落在她每一寸新露出的肌肤上。从胸口向下,经过柔软的小腹,他的唇舌一路描绘着她每一寸曲线,轻轻啃咬着她每一寸嫩肉。
  “仙子,你这是要迷死我么?”他的声音更哑,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赞叹。他知道她在挣扎,那种矛盾的羞耻和渴望,让她像一团在火焰中融化的冰,美丽而动人心魄。
  “嗯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宁小龄的声音断断续续,却带着越来越浓的情欲。她双手死死抓住宁长久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肤,不是反抗,而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的本能。她的双腿在无意识地摩挲着,羞耻地想并拢,却又隐隐有一种想要张开的冲动,让宁长久更好地探索。
  宁长久的唇来到了她娇嫩的肚脐眼,舌尖在肚脐眼处轻柔地转了几圈,吸吮出内里的湿润。这微不足道的动作,却让宁小龄全身猛地绷紧,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肚脐眼处,如同闪电般,直冲她的脑海。她下腹处那股灼热感,在此刻已经彻底爆发,一股暖流,带着晶莹,从她大腿内侧缓缓地滑下,打湿了冰凉的石板。
  那是爱液!她的身体,竟然如此主动地回应着他的诱惑!


第140章 破题


陆嫁嫁御剑穿行过荒野,她的速度太快,狂风劈面宛若雷音,衣角在风中高速震动,其人如剑,所过之处亦炸出阵阵空气爆裂之声。
  陆嫁嫁未着发冠,长发狂舞,她目光向下,掠过荒野,田垄村庄在视野中皆是一闪而过,荒林荆棘也未能阻她分毫。
  白虹凿地,片刻之后,飞剑才缓缓落至她的身边。
  佩剑悬在一侧,轻轻转动,剑尖上寒芒如星。
  狂舞的墨发渐渐静下,眼前是莲田镇的牌坊。
  牌坊之后,是夯实坚硬的红土墙壁,墙壁之下堆积着许多兽骨,那些兽骨大多没死多久,身体还未彻底腐烂,胸骨内,有许多黑红色的食腐小鸟啄食着它们的剩肉。
  陆嫁嫁骤紧了眉头,觉得有些不太对,她的剑飞至足下,长剑托着她的身子升起,陆嫁嫁的视线越过土墙,望向了那小镇之中。
  小镇中土楼木楼毗连着,远处冒着滚滚浓烟,像是在焚烧着什么东西。
  陆嫁嫁御剑进入小镇时,墙壁后一支飞箭射了过来,那支箭未近她身便被震碎,陆嫁嫁转过头,看向了那望楼中满脸炭黑,手指扣箭弦的人。
  “仙……仙师?”那人见到了御剑独立的绝美女子,一下震住了,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箭,惊呼道:“仙师……仙师您是来帮我们的吗?”
  陆嫁嫁御剑至他身前,问道:“无神月已过,这里怎么还是妖兽横行?”
  那人愣了许久,道:“不是一年到头都这样吗?”
  陆嫁嫁微微蹙眉,道:“先前来你们镇子里的两个弟子呢?一个少年一个少女。”
  那人擦了擦黝黑的脸,不敢正视眼前的女子,只是疑惑道:“哪……哪来的少年少女?”
  “嗯?”陆嫁嫁同样困惑:“你们这里不是莲田镇么?”
  那人愣了许久,道:“莲田镇?我们这里是孤山镇啊,莲田镇还要在更北方向的。”
  陆嫁嫁刚想说为何你们牌坊上写着莲田镇,但话到唇边又被她抿散,她猜到了些缘由,倒了声谢,御剑北去。
  沿途上,陆嫁嫁途径了数十座村镇,每一座村镇的牌坊都如出一辙,上面写着:“莲田镇”。
  但是其中的镇民却都说这里不是莲田镇,那牌坊定是被妖魔篡改过。
  连续碰壁了数十次之后,哪怕是陆嫁嫁也有些头晕。
  她下山次数本就不多,走之前也不过匆匆看了一眼地图,了解了大致的方位,但被人接二连三地刻意混淆之后,此刻本就心焦的她也有些分不清方位了。
  她平复下絮乱的剑心,回忆着莲田的方向。
  她原本想询问村民,但是关于莲田镇的方位,大家的说法又都不一样,唯有大致的方向是一致的,北方。
  陆嫁嫁不敢轻信任何一个人,她害怕哪怕是一个普通的村民,都是那幕后之人事先安插好的,为的就是阻拦自己的脚步。
  她御剑向着北方飞去。
  可南州何其之大,要在群山僻壤之中找到一间小镇何异于海中捞针?
  她原本想着谕剑天宗有其余三峰峰主坐镇,又有天宗的护法大阵加持,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,但是此刻她才发现那背后的阴谋筹划已久,而她能够瞬杀九伞,应是他们计划中没想到的一环,那时她若是立刻回宗,说不定能为宗门免去一劫。
  只是她却没有那么选。
  她心中生出了一丝愧疚。
  陆嫁嫁以指鸣剑,稳住道心。她知道,自己无论做哪种选择,许多年后应该都会后悔。
  她不再多想,凭着本心的选择向着北方御剑而去。

  太阳越升越高,世界也越来越明亮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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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8-6 15:36:45 手机版 | 显示全部楼层
hanxihx 发表于 2026-8-2 01:39
那你现实跟我说啊,网上跟我说什么东西?

可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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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2-17 10:41:04 | 显示全部楼层
感谢楼主的分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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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5-5 21:01:37 | 显示全部楼层
这也能加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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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5-5 21:16:09 | 显示全部楼层

神国之上的同人,不是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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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7-20 10:18:28 手机版 | 显示全部楼层
无绿我我看什么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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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7-30 19:12:44 手机版 | 显示全部楼层
hanxihx 发表于 2026-7-20 10:18
无绿我我看什么啊

你在现实中实践不就行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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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8-2 01:39:51 | 显示全部楼层
qw20090527 发表于 2026-7-30 19:12
你在现实中实践不就行了吗?

那你现实跟我说啊,网上跟我说什么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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